【Free!/凜江】《醋醰子》作業(試閱5)

 

  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,宗介沒和母親見面便直接進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開燈、拉上窗簾,房裡一片漆黑,宗介越想越不是滋味,躺在床上神色肅穆,徹夜難眠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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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同時間,剛洗完澡的江拿著要給小黑炭穿的衣服緩緩上樓。黑白色的短絨衣上做有一頂白色帽子,衣服的末端還縫有一顆白色小球,整體造型仿照熊貓,是母親三天前買回來的。剛才小黑炭不知是怎麼了?吃飯吃沒幾口就打翻了餐盒玩食物,虧江今天還下重本給牠吃高級狗糧,結果滾了一身子油滋滋的,連地毯都得整塊拿起來刷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黑炭平時很乖很安靜,唯獨在洗澡時會耍淘氣,這時全家能夠壓制小黑炭的只有凜,凜便帶小黑炭跟地毯進浴室順便洗澡;待江把客廳收拾乾淨便到浴室幫忙,凜那時正用冷水沖洗地毯,見江在門外探頭探腦,俐落地把小黑炭拋過去,吩咐道:「抱好,別讓牠溜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點點頭,江格外警惕地抱好小黑炭,小黑炭嗚嗚地在媽媽懷裡掙扎,不僅牠的毛裡到處沾有高級狗糧,連江買給牠的向日葵裝都徹底糟蹋了,衣服的邊緣還被他咬到脫線,這下連江的衣服也沾上不少,可江不怎麼在意自己,反倒心疼向日葵裝:「真是的,好好的衣服就這樣髒了……這個污漬不知道洗不洗的掉?」

        努力地抱好讓小黑炭明白自己沒有逃脫的可能,小黑炭沒多久就放棄掙扎,神色鬱卒,而凜只是沖洗個大概並沒有要馬上刷洗地毯的意思,關掉冷水,低頭一看,滿身油膩,二話不說開始脫衣……心裡多少有點刻意,就想看看江的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見江羞紅著臉看向他處,凜不露聲色地接過小黑炭,赤裸的身軀不遮不掩,壯碩的肌肉帶動華美的曲線演奏心悅的旋律,凜撥弄瀏海輕輕一笑,大曬福利地把江撩得口乾舌燥:「……好色。」他的一舉一動都讓江小鹿亂撞、心慌意亂,江不甘心地小聲抱怨,凜同時間心血來潮地摟過她的腰調侃道:「怎麼樣?要不要一起洗?」

        愣了愣,又拿她開玩笑。江趕緊回神,又羞又惱地回應,按在凜胸膛上的手,微微顫抖:「我要是真說好,你才不會讓我進去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嘲諷地哼笑,凜猛然湊近江面前,炯炯的目光窺透江眼底的秘密,桃花似的唇瓣微微開合,道出媚惑人心的耳語:「妳不試試怎麼知道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」想不出反駁的話,帥氣的臉容光看著就氣不起來,江最終認輸地別過頭,嬌怒一聲:「不理你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凜見她真生氣了,不再玩弄,摸摸頭抱抱安撫,親親她額頭:「好好好,我要順便洗澡,替我拿衣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知道哄我做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妳最疼我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笑著目送凜進浴室,江三言兩語就被哄得心甘情願,回身替凜備好衣物擱在浴室外的木櫃裡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凜跟小黑炭全身暖烘烘地出來,江隨後進去洗滌,現在他們兩個應該都吹好頭髮在房間待著,等江拿小黑炭的衣服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緩緩步上二樓,江的步伐有些恍惚,時不時想起在房間與哥哥劃過雙唇、以及在浴室看見哥哥裸體的那刻,整個人便有些不對勁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兒怦怦直跳、腦袋輕飄飄、身體也燙燙的……江想不通這是為什麼?從未有過這種感覺,平常明明一直都跟哥哥親親抱抱的,怎麼換個地方心情就產生這麼奇怪的變化?

        不禁摀住紅的發燙地臉頰,江抱著小黑炭的衣服在哥哥房前躊躇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時凜替兒子吹乾毛髮,小黑炭哀莫大於心死,自覺被爸爸背叛難過地縮在角落,正巧江每回洗澡不花一個小時是出不來的,這些時間夠凜慢慢跟兒子修復感情;當江站在門外的時候父子早已冰釋前嫌,凜在床上躺著看書,小黑炭趴睡在他身上,沒有衣服的束縛格外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許是感應到什麼,小黑炭嗚咽一吟,在凜肚子上扒呀扒,想要下去卻下不去,凜低下頭看呀看,牠昏昏欲睡遲鈍的舉動可愛地惹人發笑,凜知道江就在外面,肯定是還在為剛剛的事鑽牛角尖了,單手把小黑炭拎入懷,凜往門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著要進還是不進?江的手往門把一伸,與凜說好似地齊齊開門,毫無預警地害江嚇了一跳,身子往前傾,與哥哥靠近了些,江的腦袋就像煮沸的熱水『轟』地一聲直冒煙,凜看一眼她手裡的衣服,輕笑道:「又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我,是媽媽買的。」好不容易緩過神來,江趕緊回話。

        拿了衣服往房內走,凜讓江把門帶上,結實的手臂圈起小黑炭的身軀,像極了強盜綁架犯,小黑炭應景地哀叫幾聲,然而江卻笑不出來,她想起哥哥在浴室的主動,忍不住緊張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地上要開始穿衣服了,小黑炭耍賴地趴著不動,眼睛閉緊緊的,屁屁也黏在地板拉不起來,極度不配合,凜耐心地替牠穿戴,順便對母親與江買來的衣服挑三揀四:「你們就沒有普通點的衣服?每次都買這種,不是花就是豬呀貓呀,牠明明是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又怎樣?誰說狗狗不能穿動物裝?明明很可愛。難道要換泳裝才叫好看嗎?」江不悅地回嘴,凜還在跟小黑炭奮戰中,眼看就要被套上囚服,小黑炭不是踢腳就是甩手或咬衣服,死命地要趴出來,搞得凜面色越發難看,江看凜就快要發火,趕緊接過:「我來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凜沉著臉換手,可小黑炭一看見媽媽手裡有衣服便往其他地方跑,明擺著不喜歡,江想了想,不忍強迫牠,只好把衣服先放一邊,抱著小黑炭哄著:「算了,不穿就別穿吧,來這裡,媽媽抱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凜見江心軟,從鼻裡哼一聲將衣服放矮櫃上,拿回外文書躺床裡,眼看江所有心思都在兒子身上,心裡有些不舒坦,拍拍床讓江也跟著躺上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才不要,你都躺滿了。」腦海裡對哥哥的遐想始終揮之不去,江故作鎮定瞟他一眼,回頭順著兒子的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半歛起眼,凜不知心頭那股莫名的怒氣從何而來,可他不願對江生氣,他伸手把江胸前的長髮挽至身後,親吻她赤裸的頸子,見江不為所動,索性從床上滑下擁住江的肩,今夜的凜比平時更愛撒嬌:「上來……讓我抱抱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怪怪的喔?」鮮嫩的肌膚染上男人的氣息,江卻不覺得討厭,欣喜地笑了笑,一手專注地搔著小黑炭的下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早就開始做作業還洗了地毯,不覺得應該給我一點獎勵?」要不是小黑炭枕在江腿上,凜真想直接把江綁架到床上:「別只摸摸小黑炭,偶而也摸摸我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嘆口氣,江抱著小黑炭上床道:「你是想我跟兒子一樣趴你肚子上?」

        凜噙著笑往床內縮,讓個位子給江躺,小黑炭被孤孤單單留在枕頭邊,發出嗚嗚的哀吟聲,凜一把握住她的腰,才要開口,就見小黑炭翻山越嶺攀爬江的背要過來,牠腳踩的每一下都在扯江的頭髮,江邊笑邊皺眉把牠給撈到面前來,小黑炭身子軟軟的,滾過來的時候江還挺怕牠折到腰的,事實證明牠沒問題,翻個身,小黑炭甩甩腦袋整理頭緒,隨後在他們中間轉個幾圈、捲起身子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嘖,怎麼不動了?」戳戳這個不速之客,凜撐起半身看著這孩子,對江道:「小電燈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把牠抱回去?」輕捏哥哥的側顏,江問道,凜倒還真挪挪顎要江拿小黑炭的床出來,江抿嘴一笑,依言放小黑炭回窩裡去,抽手的時候小黑炭還露出無辜的大眼睛,眼巴巴地看著媽媽退回床上,很是可愛。江心花怒放地哄了牠幾下,看著小黑炭無奈地在籃子裡走來走去,好不容易睡著,江這才放心地替牠蓋好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蓋好毯子也該回來了吧?凜卻見江遲遲不肯把視線從兒子身上移開,不滿的情緒瞬間躍然於心。猛然腰部一緊,凜一個翻身躍到她面前,江大吃一驚,愣愣地看著上方的哥哥:「嚇死我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睡了麼?」凜匆匆往下一瞥,只看見小黑炭黑色的身體起起伏伏,大概是真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都把牠趕下床了,不願意也得睡。」沒好氣地回應,江替兒子抱不平,明明她也想跟兒子一起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讓牠習慣才好,床上盡量別讓牠上來。」說歸說,凜的眼睛時不時往下關注那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?小黑炭又不會亂咬亂叫。」凜的瀏海搔到臉上,江撫了撫臉,扯扯哥哥的瀏海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凜嘴裡輕咋舌,捉住江調皮搗蛋的手:「不是那個問題,床這麼小,我怕我會壓到牠……」就算一手被抓還有另一手可玩,江扯著凜的瀏海幾乎沒在聽他說話,凜沉默地盯著她看,江有恃無恐地歪頭與他對望,彷彿在說:『我就是要玩你怎麼樣?』

        忍受不住,凜終於把江兩手囚禁:「信不信我把妳扔出房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明是你『求』我上來的?」挑起一邊眉,江刻意加重語氣,感受到凜從上方施加的壓力,彼此間的空氣添了點曖昧的情愫,凜的身體壓在江身上,江逞強地笑道:「不可以趕我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是我房間,若我執意要妳走……妳也不能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笑了笑,凜替江整理散落在後頭的長髮,江的頭髮太長,睡到一半沒注意好容易扯斷,平時凜就在自己房內掃到好幾根江的長頭髮,每次看都覺得不捨,他實在不希望她再這樣糟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凜的態度令人摸不著頭緒,他輕柔地一縷一縷撥到江身後,眼裡直勾勾地凝睇著她,江絲紋不動享受著他的溫柔,心裡感到陣陣懷念,待凜停手,江委屈地皺皺眉頭:「你好狡猾......明明之前一直避開我,要不是我拐你回來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不理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沒這回事……」凜承認自己最近藉由『忙碌』來避開她,畢竟宗介待江不一般,自己多多少少也有些眼不見為淨的意思,然而同住屋簷下不可能永遠都避而不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扁扁嘴,揉揉眼睛:「明明就是,只會叫宗介欺負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現在不是在賠罪了麼?」不願再解釋什麼,凜低下頭吻咬江的頸子,癢得江喀喀笑,她喜歡哥哥對自己做這些親密的舉動,喜歡哥哥在自己身上留下他的印記,感受他唇裡的溫度,舌尖在頸部移動帶來酥麻的快感,江純真地笑著,讓凜肆意拉開睡衣在鎖骨下方吸吮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誰都知道皮膚吸吮到一個程度會出現一個印記,凜伸舌舔掉印記周圍的唾沫,江依然面帶笑容,比了比哥哥的唇:「你怎麼那麼喜歡舔我的身體?」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凜吻上江的食指:「......以防妳穿過於裸露的衣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哥哥不也常常光著身體給人家看麼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男人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向江的唇,鮮嫩欲滴,未曾被任何人染指般單純透亮,凜憶起稍早前的那個吻、以及在浴室時江的反應,突然發現並不只有江一人被那吻束縛,自己也是心心念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跟男人接過吻沒有?」

        沒頭沒腦的問題打得江措手不及,她疑惑地搖頭,不明白哥哥為什麼要問這個?身上的重量又沉了幾分,江有些緊張,總覺得哥哥的眼神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見凜緩緩一笑:「是麼?那我就是第一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僅此而已,卻令江心頭亂序,慌張失措地反駁:「你……剛才的那個……那個不算!那只是……只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要不要試試?」低首詢問並不是在徵詢江的同意,凜獨斷專行地貼上江的唇,江一抗拒他便伸舌、一推拒他便按住,江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凜的掌控之下, 凜不讓江有絲毫掙脫的機會, 除此之外再沒有更侵略性的行為,他微瞇著眼確認到江已臣服,渾身無力地任憑自己玩弄,凜才放棄霸道的做法,鬆開她的手,給予喘息的空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才是接吻,妳平常那些都是扮家家酒的遊戲,只說明妳還是個孩子。」以拇指抹去江唇邊的唾液,過度訝異與緊張導致身體大量換氣,江氣喘吁吁地說不出話,一雙眼,炯炯地看著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**待續**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翦琉:

        接下來的劇情兒童不宜XDDD(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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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--遠宮歌--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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