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琉琉近況該該:

話說這文有放在二維秀,聽說大陸可以進去,不知道大家進不進得去?可以的話以後我發R18就不用愁LOFTER不給用了~(ノ◕ヮ◕)ノ*:・゚✧

關於《夢色卡司》──

啊哈哈哈哈,這文參加了2017年12月23日舉辦的的台灣夢色同好交流會DCT大會合本,因為已經開始販售,整個活動也告一段落,所以公開我投稿的文文,感謝主辦單位跟所有閱讀過這文的腳本家們。(。◕∀◕。)

不過這文有字數限制滿多東西沒有寫滿的,有機會我再補吧。(懶)

關於《FREE!》──

然後凜江的聖誕賀圖整個還在努力中,之前發的草稿因為沒有存檔電腦突然掛掉所以重畫,新的圖今天應該會肝出來,作夜沒睡我快掛惹WWW

然後感覺自己這次有進步,一整個害我想出個突發本,作為新年賀本……(⁰▿⁰)

 

【夢色キャスト/新堂カイト×彩瀨まどか】《作曲家與腳本家》(FIN)

一旦開始進行書寫,心靈與文字進行了連結,情感與角色間的碰撞,彷彿煙火綻放炫爛的火光,將所有的波瀾壯闊借以文字敘述,以最能展現演員魅力的編寫,在舞台上由他人進行演繹,曇花一現的美,在眾人心中留下深刻的迴響──這就是腳本家的工作。

彩瀨圓香一直都是這麼想的,與演員們相處,針對大家的魅力寫出最棒的故事,只要腳踏實地、一步一步、持續不斷地書寫,文字不會背叛自己,努力能有所回報。

然,並不是只要努力就能成功。

成功的標準在於自己給自己訂立的目標是否有所達成,內心是否達到某種程度的滿足。

圓香給自己訂立的目標便是成為足以獨當一面的腳本家,能夠無時無刻創作出最棒的故事。

文字不會背叛自己,但故事卻不曾信手拈來,近來的她,逐漸無法持續每一天的創作,每一天都想逃避。

『圓香,有收到我寄給妳的票麼?我的劇本被相中作為這次舞台的故事,成為了腳本家!』

高中時代的好姊妹打電話通知,圓香依約獨自去看了那次的舞台劇,不論是戰爭、兄弟爭執的場景,還是從前她說過最不會描寫的愛情橋段,如今呈現在舞台上的是一齣美輪美奐的故事,悲壯的合聲與主角的淒涼遭遇、愛人之死令圓香潸然淚下。

那天過後圓香便寫不出故事了。

這是她從未有過的經歷,抓不準角色、想不出台詞、沒有滿意的橋段,寫出來的文字彷彿受到惡魔附身,怎麼看都有那齣戲的影子──這不是她,不是她想寫的故事!

那齣戲更好!更賺人熱淚!更能引發觀眾的共鳴!將所有的紙張撕爛,有多碎就有多碎,卻怎麼也擺脫不了心裡的惡魔,一個月過去什麼都寫不出來。

響也很擔心,作為劇團主宰明明應該很著急,卻僅是不時的慰問始終沒有相逼……但故事依舊毫無進展。這樣下去不行,已經被逼到絕境,夢色需要故事、需要更好更優秀的腳本家。

「圓香,怎麼了?一臉凝重的樣子……發生什麼事?」

「請讓我辭職。」紅著雙眼對響也提出一直以來思考的事,響也的表情變得嚴肅,笑容消失,也許會遭到責罵,但好過讓所有人為自己煩心。

彎曲的腰桿不敢挺立,當初入團被響也託付的劇本至今仍未完成,辜負響也的期待對不起,背叛大家的信賴也是,沒有臉去見大家,要是被發現自己正在哭泣,那就好像在撒嬌,太狡猾了。

「圓香……」

「我寫不出東西來了!」不小心抬起頭,響也哀傷憐憫的眼神令人難受,不想聽見任何安慰、討厭被人看見,急促的喘息,軟弱的自我促使雙腳往門外逃避,將響也的聲音狠狠甩開,開關一旦按下便難以結束。

不知道要逃到什麼時候,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雙腳,白色磁磚彷彿迴轉的跑道,周圍的人阻止不了自己的步伐,只能永無止盡的逃離下去。

 

倉庫是諾大的劇團裡唯一僻靜的地方,幽暗的空間囊括所有舞台用具,躲在布景後方,充滿塵埃的空氣,每次呼吸都是煎熬,不斷的流淚會使人逐漸冷靜。伸手觸碰自己的臉,凝望前方以精美花紋裝飾的鏡子:「好醜的臉……」

鏡子裡浮腫的雙眼比西遊記裡的豬八戒要來的醜陋,以冰冷的雙手揉了揉,沒有半點消退的跡象,女孩子最注重的顏面毀於一旦,根本無法頂著這樣的臉外出,就算想去道歉也拉不下臉,但是已經寫不出故事了,劇團裡不需要寫不出故事的腳本家。

腳本家若是無法創作就不再是腳本家,只是無用的打雜工罷了。

「要是沒有去看那齣戲就好了。」圓香沮喪地趴在膝蓋上頭,早就已經沒有退路了,什麼都寫不出來,做不到更加突破就只能被淘汰。

吸著鼻子,倉庫的燈瞬間燃亮,察覺到有人進來倉庫,圓香壓低聲音。

從布景後方看不見外面的情況,但腳步聲略有些急促與耳熟,圓香微瞇著眼睛盯住前方發亮的空間,從狹小的縫隙窺見道具一箱箱堆疊,看得出整理的人盡可能不讓倉庫顯得太過凌亂,所有道具分門別列,方便尋找。

新堂海斗的身影就在圓香呆愣的時候從縫隙中出現,他在箱子間來回翻找什麼,而圓香只是木然的坐在原地。所有人都知道海斗三個月前便到美國進修,只是圓香只知道他搭昨天的班機,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上班了。依響也的個性應該不會將方才的事外傳,再說了,就算真的傳出去了,圓香也不認為海斗會是來找自己的。

海斗跟自己不一樣,身為專業的作曲家無時無刻都在不停地創作、思考,他所做出的曲子能夠觸動人心深處,他的歌聲既溫柔又清澈,他和自己不同,深受音樂喜愛,何時何地都能譜出好曲子,彷彿一心一意為了音樂而活,不願為誰停下腳步。

此刻的這份心情混雜著羨慕與嫉妒,同樣是創作的工作,出色的海斗肯定沒有做不出的曲。

胸口在隱隱作痛,不是沒有察覺,最近的自己太過安逸於現狀,心情並不是從看完戲那天才開始感到焦躁,而是在更早之前便穩不住了。

當海斗從布景縫隙探出頭,出神地圓香並未有任何躲藏動作,直至海斗一口氣把布景搬開,圓香驚愕地臉容映照在日光燈下,海斗拍落掌心的餘塵,單手插腰地俯視。

「啊咧?海斗你在找東西?」門外傳來昴的聲音,似乎是碰巧經過,海斗微微一笑,面不改色地回應:「嘖,我在抓老鼠。」

「老鼠?」記得昴最怕的就是齧齒類,渾身泛起雞皮疙瘩,趴在門板後不敢動彈:「抓、抓到了麼?」

「啊啊,不知道跑哪裡去了。」海斗又是一笑,昴被他唬得一愣一愣地,轉身就想拔腿逃跑:「那我先走了,海斗你記得把角落那個王座搬到服裝室!」

「哈啊?為什麼我要做那種……」

「陽向吵著沒有那個做不出衣服啦!」

「那叫他自己來搬啊!」

「太重他搬不動啦!」

昴飛也似地不見蹤影,海斗低低咒罵一句,還真到角落把下次公演用的王座搬起來。圓香動也不動打算就這樣讓自己不被注意,僅嘀咕一句:「過分,我才不是老鼠……」海斗霎時回頭,犀利的視線彷彿欲將人射穿,震天斥責懾人心魄,圓香頓然無語:「哭哭啼啼的煩死了──給我站起來!」

「是……是!」

被迫在三秒內把自己打理整齊跟海斗走到服裝室,不幸的是,走廊來回的全是夢色的員工們,圓香一路上遮遮掩掩,好不容易到達服裝室,卻也不好跟著進去僅是在門外面壁等待。且聽到陽向與海斗交談的聲音,也聽見不少路過談論自己的竊竊私語,圓香面對著白色漆牆,懵然出神,反正不論大家如何評論,早在方才她就已經不屬於這個劇團的一份子了。

寫不出故事的人不配為腳本家,一個劇團不需要寫不出故事的腳本家。

將脖子上的員工證取下,一旁的門猛然敞開,與陽向對談完畢的海斗正面迎上她的視線,紛紛移開,海斗在她眼中過於耀眼,自己在他眼裡肯定是個陰暗的瘋女人……

「跟我走。」

還不等圓香自怨自艾完,海斗捉著她的手大步大步往意想不到的地方去。

強壓下一路遭人側目的羞恥感,圓香始終遮著雙眼被拖來拉去,海斗像是故意的,裝做聽不見她的叫喚直直往劇團大門走,圓香想起自己的窘態,想起鏡子中映照的醜陋面目,頻頻踩著後腳跟殺車,著急道:「那、那個……海……海斗先生!」

終於如她所願地停下腳步,海斗一回身,英挺的臉龐驟然靠近,宛如使船員迷失方向的美麗妖姬,張口便是令人心醉的好聽嗓音:「放心吧,帶妳去個好地方。」

這個男人就連笑起來都這樣好看。

「好、好地方……你……不工作不要緊麼?」

「走了。」

簡單打斷她的話,手腕一鬆,海斗寬大的手掌如棉花糖般吸附在自己掌心,長期撥弦的指腹生有厚實的繭,磨沙般的觸感示意著現實而非夢鏡。那位宛若神明高高在上的海斗,總是抱著吉他與樂譜的海斗,以及此刻溫柔體貼的海斗,讓自己羨慕又嫉妒不已的人,把自己甩在身後,提前跑到遙遠的彼方,害自己心浮氣躁的海斗。

原來早在很久之前就被他深深吸引。

他才是促使自己煩躁的主因。

 

坐上重機後座,圓香知道他沒有任何意思,並不像其他少女那般扭捏,直接環著海斗的腰,看著周遭的風景任憑他東飛西轉,從熟悉到陌生的街景依舊離不開這座城市,反而到了更加人聲鼎沸的街道。

將重機停在小巷中,海斗撥了撥被安全帽壓亂的髮,從照後鏡中望見辛苦脫下安全帽的圓香,拍拍她的頭熟門熟路地拎著人往一間排滿人潮的餐廳進去。

看來是間咖啡廳,典型的歐式建築,選用暖色系的壁紙與木質地板相輝映,牆柱雕有簡約的條紋,牆上幾幅抽象派壁畫,沒有什麼特別的裝潢,服務生也是穿著墨綠色制服在店內忙碌送餐,空氣中瀰漫著香甜的咖啡氣味,座無虛席的門外還候有許多排隊等待的人潮。

「二個人。」

「請往這裡走。」

大概是提前訂位,並且是常客,海斗一進店便顯得愜意與雀躍,店員安排了最裡面的位置,靠牆,隔壁是不透光的玻璃帷幕,正好是能夠保有隱私、遠離客人閒談的位子。

「跟平常一樣的,兩份。」海斗一坐定位便開始點餐,連菜單都沒有圓香也不知道他點了些什麼,海斗唯一偵詢過她意見的也就是問:「冰的熱的?」隨後替她點了杯熱提香檸花茶,說是養神用的,甚至似笑非笑地看她一臉慘樣:「跟之前在朋友家看的那隻金魚真像。」

摸摸鼻子,圓香只好低著頭捧著杯子咕嚕咕嚕地喝水。

不一會兒,飲料先上,海斗出乎意料地點了黑咖啡,明明他最不可能點的就是不甜的飲品,圓香驚訝地睜大眼睛,邊攪拌花茶邊投去疑問的視線,只見海斗勺三大匙砂糖放進黑咖啡攪伴,毫無笑容地開口:「這杯是送的,為了不讓味覺麻木,所以店家送杯咖啡壓過甜點的味道,嘛,也是熟客才有的,妳沒有只是因為我給妳點了花茶。」

言盡於此,服務生再度端上以高腳杯盛滿的豪華水果聖代、六吋大小的水果派、以及限量的楓糖星球。

除了聖代以外都是兩份,海斗見獵心喜的先拿星球開刀,抹茶一淋上星球便跟著崩潰瓦解,圓香學他淋上牛奶,巧克力瞬間化開露出芬芳可口的鬆餅與莓果,小心翼翼地維持形狀切開鬆餅,含入口中蘇綿酸甜,莓果與牛奶、蜂蜜、巧克力在舌尖上產生爆炸性的美味。

再嚐嚐水果派,奇異果、蘋果、鳳梨跟鮮奶油,底座的餅乾甜而不膩酥脆爽口,多種水果口味卻不衝突,可見廚師完美地取得味覺的平衡,最後剩下的櫻桃更是畫龍點睛,實在好吃!好吃的兩人都顧不得說話,只用眼神示意交換不同口味的甜點,完食的那刻各自心滿意足,海斗挖著聖代將黑咖啡遞給圓香。

「诶?海斗你不喝麼?」捧著花茶,說實話圓香有些喝不下了:「很好吃,海斗覺得會膩的話可以自己喝,我不用沒關係。」

「為什麼?」海斗不解地聳肩,吃著聖代:「我有這個,那個本來就要給妳喝的。」

「你不是加糖了麼?」想起這個男人咖啡一上桌就強加三大匙糖,不喝這麼甜的圓香瞬間嗆咳幾聲。

豈料海斗一副心寬體闊地笑道:「哼,高興吧,本大爺親自為妳服務就心懷感激地喝完吧,別浪費喔。」似給予極大恩惠似的。

默然喝口花茶,圓香決定無視。

 

有經驗了,第二次脫下全罩式安全帽顯然順利多了。離開裝潢普通甜點卻意外好吃的店,圓香跟著海斗在市區繞繞才輾轉來到一棟大樓前。不曉得又要去什麼地方,她還來不及整理前額的瀏海就又被牽著走。

愣愣地坐電梯到地下一樓,進入海斗的音樂室,圓香稍微消腫的眼睛感到些微刺疼。

「這是我的私人工作室,閒暇時間都在這裡,妳是我第一個帶進來的女人。」海斗邊說邊擦拭薩克斯風。

「這些你都會麼?」音樂室不小,擺放爵士鼓、貝斯、小提琴與電子琴等,靠近牆邊還放有兩座高及胸膛的書櫃,裡頭擺滿音樂相關書籍,圓香找張椅子坐下,凝神望著海斗:「總看你彈吉他,有點意外呢。」

「說什麼傻話?只會一種樂器就無法靈活作曲吧。書也是,不去獲取知識就無法突破。」將氣灌入薩克斯風內,海斗吹響低沉的單音:「很好……我打算在下次的劇裡讓薩克斯風獨奏一小段。」從口袋拿出筆紙記錄著什麼,海斗的專注力瞬間集中在創作上,就像孩子那般,竊喜著新想到的點子,逐一以音符描繪。

──到底是什麼時候,失去了那樣的笑容?

海斗與自己最大的不同,在於對創作的熱情,他甚至跑去美國進修,用各種手段提升自己,給予觀眾更加震懾人心的曲子,是自己一生都無法觸碰的存在。

「為什麼擺出那種表情?」海斗似笑非笑的,微彎著腦袋對圓香道:「也不是想鼓勵妳什麼的,腳本家與作曲家很類似,因妳的作品而感動,是因為這樣才會去國外。」

「可我寫不出東西來了,海斗不會懂……像你這麼聰明,怎麼可能懂?」

「要逃麼?」凝睇筆記本,海斗含著吹嘴,緩緩提筆記錄:「很不甘心吧?我說過我們很像,妳不是那種會輕易認輸的人。」

「但我辭職了……」從將員工證取下那刻就已經不配作為夢色的一員了,然心裡的不甘、本該被捨棄的想法,彷彿重新活過,蠢蠢欲動著。

「回去吧。」逕自走近將圓香的員工證從包包取出,替她掛回,海斗輕抿唇笑:「如果妳是真的想要放棄就不會擺出這種表情。」

「我做得到麼?」胸前的員工證有多麼沉重,圓香控制不住眼淚。

輕拭她眼角,海斗像笑話一般打碎所有障礙:「說什麼傻話,妳可是我認可的女人。」

「海斗總是說著奇怪的話呢。」

還想再繼續創作,面對自己最喜歡的文字,是眼前的人令自己回想起一切。

「你才是,我最憧憬的對象喔。」

此刻就想提筆寫下,今後要是再度迷失,就得回憶起的這份感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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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--遠宮歌--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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