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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POPO原創 (等搞定《醋醰子》之後會把出版的本子全文上架在這裡)

 

  2018/07/07

目前分類:【二周目/凜百貴江】《傷痕》 (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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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Free!/凜江&百江&貴江】《傷痕》

【二周目之八】

有沒有玩過一種遊戲,俄羅斯聞名世界的傳統娃娃,上個月舅父從俄國回來,帶給他的紀念品,一共有九個層次,百太郎收下帶回房間,肘著頭盯了許久,當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將它一個又一個的拆開,娃娃支離破碎,最終剩下一個五公分大的小偶娃。

百太郎一直反覆的將娃娃拆開、疊回,拆開、疊回,拆開拆開拆開拆開,然後再疊回再拆開再疊回──空空的,裡面沒有任何東西。

沒有一個娃娃裡面是有東西的。

簡直就跟自己一樣。

『……』

聽見門鈴在響,打開門扉,停頓,怔愣,還有那溢於言表的絕望與厭惡……江的一舉一動,短短一瞥,都足以讓百太郎明白自己有多麼不受歡迎,她還在恨他,還在為他的所作所為而耿耿於懷。

稍一往前,江的身子便微微顫抖,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江的畏懼來自於自己眼中的狂喜,正常人該有的愧疚、不安、羞恥百太郎完全沒有顯現,他是興奮的,僅因為他此次前來還有目的所以他忍住,沒有把江攬進懷裡,沒有當眾親吻,更沒有做出長久在腦海中設想的骯髒事。

『松岡學長在家麼?前幾天聽說他回來,可是我正好外出沒能趕上聚會……不打算請我進去麼?』苦笑,百太郎讓自己顯得可憐、無害,江的心腸軟,估計除了貴澄沒對其他人說過那件事,因此他來到這個家是安全的,為了再進一步與江靠近,取得對方的信任,百太郎必須把自己包裝起來──就像一個又一個的娃娃,空心,過度包裝,剩下最後一個,小小的自己,看不見內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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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Free!/凜江&百江&貴江】《傷痕》

【二周目之七】

一個禮拜後是陰翳的雨天,氣溫變得有些冷,氣象預報指出陣雨會持續到這個星期六,大家出外要隨身攜帶雨具,凜悻悻然地把窗簾拉上,最討厭雨天,下雨的聲音總是讓他回憶起討厭的過往,但就算是下雨,晨跑的習慣依然不改,隨意拿條髮環將頭髮綁起,凜套上運動風衣就要往樓下走,途中路過江的房間,頓步,躊躇片刻,轉開門把。

並沒有大敞門扉,只是開了一道小縫,使光線劃破黑暗,足以讓凜看清裡頭的情況,確認到床上只有江一個人凜鬆了口氣。

最近貴澄死活賴活地黏在江的身上,一路上跟進跟出,就是不讓凜有機會接近江,無奈凜並沒有做些什麼,貴澄的忌妒心……也許該改為仇恨心才對,在兩人紛紛挑明對彼此互看不爽之後,貴澄像是沒有界限,態度強烈到甚至不允江跟凜有眼神接觸,江在這樣高度的威逼下變得都有些神經質,更因為江本身無法偏袒任何一方所以最為苦惱。

但這兩人從來也不吵架、不爆粗口、也不會故意牽拖,只會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桶上幾刀,搞得彼此『牽腸掛肚』、『肝腸寸斷』,一發不可收拾。

於是昨天的那場戰役是貴澄輸了,他輸掉了接連三天與江同床共臥的權利,所幸那小子還算講信用,凜輕蔑地哼了聲,把門關起,躡手躡腳地走下樓。

只要準備把抹刀、烤土司機,凜便可以給自己烤塊吐司抹奶油,固體的奶油一刷上立即變成金黃色,煞是好看,再加上一杯熱好的牛奶,早餐簡單搞定。

窸窣的聲響吵醒貴澄,揉揉眼睛,懶懶地躺在沙發椅背上,恍惚看見凜銜口吐司把玩手機,螢幕的光亮照耀在他臉上很是詭譎,噗哧一聲笑出,凜詫異地眼神朝他看去,瞬間又失去興趣地移開了,貴澄知道,凜肯定在想自己是神經病。於是冷靜地緩了緩,天真地笑說:『你要去跑步麼?我也要去。』

『唔……』差點沒吐出來,凜難受地吞嚥,趕緊拿牛奶下灌,全部咕嚕一聲喝光,大力一槌椅背,好半晌才緩了口氣,隨後,僵直地抬頭瞪向貴澄,那表情像是對方欠他幾千萬似地不悅,接著便是快速起身,抹了抹嘴,一聲不吭地清洗杯子直接開門跑步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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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Free!/凜江&百江&貴江】《傷痕》

【二周目之六】

才剛躺上了床,江便喜孜孜地,沒什麼睡意。

江與貴澄已經算是半同居的關係,因為母親不准,所以一直都是貴澄到松岡家裡過夜,每天早上一起共桌、上學,放學也回到同一間房子,洗澡也是在一起,江在床上撐著頭看他,小小的甜蜜,悄悄地用手指臨摹貴澄的臉孔,貴澄低垂著眼,不知在想些什麼,兩人之間就好像只有江一個人在高興。

『怎麼了?』但很快,江發現貴澄的臉色,有些憋扭?笑了笑,親暱地趴臥在貴澄胸膛上,他揉揉江的髮,江的頭髮還是那麼地長,妖嬈的纏繞在光潔地胴體上,她粉嫩嫩的唇溫軟地貼在自己的唇上,紅撲撲的臉,如同那天,滿山楓紅,映照在貴澄的眼底。

『不行喔。』江說,兩個指頭抵擋在貴澄的唇口,爾後又笑了笑,自我反駁:『但是就算這麼說,貴澄也忍不住的吧?』貴澄替江把頭髮塞在耳後,還是面無表情,江垂下柳眉,苦笑著親吻貴澄的臉頰:『快睡吧,明天還要早起。』爾後離開貴澄的身上,設定好七點整的鬧鐘,面向貴澄閉起眼睛。

殊不知貴澄從未闔眼,他盯著難得興致高昂的江,打心底完全沒有任何喜悅,想著那設定七點的鬧鐘、想著隔壁空曠幾個月的房間、想著紅著臉,內心怦怦亂撞的江,喃喃地望著江的睡顏,說:『明天……』

『嗯?』還沒睡著的江懶懶地張開眼睛,復而又閉起。

『明天……凜就要回來了,然後在日本度過一個月的假期,從明天起就會重新跟妳住在同一屋簷底下,我反而不能繼續待在這裡……』貴澄舔舔舌頭,越是無法安然入眠,好不容易才覺得生活固定起來,卻才短短幾個月面臨澳大利亞的學校放假,凜雖然不是對貴澄入住一室渾然不知,但真正見面以後──他應該怎麼辦才好?貴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。

依凜的個性,雖然不會說些什麼,但全家的氣氛肯定會因為他的沉默而改變,到時江夾擊在貴澄與凜之間,兩個人,江會怎麼選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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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Free!/凜江&百江&貴江】《傷痕》

 【二周目之五】

他說:『戒指的主人只有一個,那就是妳。』隨後將戒指套在對方指上。

山巒疊嶂,滿片的楓樹如火如荼,燃燒著整座山頭,林中休閒步道遍佈紅葉,一行人帶著小型行李,搭乘山路巴士爬到擁有鵝黃色屋頂的溫泉旅館,車門像手掌開闔,濃濃的硫磺味混著土壤的味道,瞬間喚醒眾人昏昏欲睡的腦袋,一行人踩著自助旅行的名義,浩浩湯湯的登記入房,一行六人,三男三女,分住三間,各自帶開,貴澄跟江便是其中之一。

自從上次一別,百太郎像是人間蒸發再也沒有看過,貴澄也沒多管,只是在不久後辭掉酒保的工作,從那開始每天都閒得發慌,大四的他,基本是等待畢業,偶而會因為江跟自己修的科系相同被江拖去指導功課,這也導致貴澄能大大方方的跟去旁聽或是進入松岡家,兩人交往已不再是秘密,很多人都說他變了,貴澄自己倒是沒多大感覺,直到某天他發現自己的生活圈變得異常乾淨;再某天,算了算自己的畢業天數,貴澄找到一個志向去尋找工作。

開始忙碌起來的貴澄很是喜歡江對自己喃喃抱怨寂寞,隨後抵不過江楚楚可憐地模樣,安排個時間、找些朋友規劃這次的溫泉旅行。

旅館的裝潢古色古香,登記入住的時候才知道所謂的『三間』其實是『一室三房』!房間與房間只隔著厚厚的一道拉門,比雪還白的門紙依稀能看見投射在上頭隔壁房間的人影……

『我只是想說,大家在一起會比較好玩嘛。不、不要怪我啦!』紛紛瞪視著負責連絡旅館的男子一眼,那位綽號叫阿德的男子立即慚愧地雙手合十道歉,他是真的沒想太多,單純是選擇住宿費用較低的方案罷了。

『你啊,肯定又因為貪小便宜了對吧!』女友奈奈心有靈犀地擰住阿德的耳朵,眾人笑了笑,也沒說什麼,全權交給奈奈處理那混帳小子,隨後各自選擇好房間,關上門還不忘提醒隔壁說──『晚上記得不要鬧太大聲啊!』──江的臉皮薄,一下子糾紅,貴澄有些發窘,住在中間房間的他們只好默默接受兩次警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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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Free!/凜江&百江&貴江】《傷痕》

【二周目之四】

不敢看百太郎此刻是何等表情,貴澄一路上緊握江的手,宛如太陽笑的溫和慈藹,包容著一切過失,只有江滿心罪惡驅散不去,東逛西逛,貴澄的笑容始終不減,江卻有些疲了,兩人買了塊可麗餅坐在公園的鞦韆上,細嚼慢嚥,上學期間,公園裡一個人也沒有,周遭很安靜,白雲在江的眼眶懶洋洋地飄移,他體貼地不打斷江的放空,揉碎的紙袋丟到桶裡,貴澄像個孩子王,站在鞦韆上輕鬆地擺盪,小小地幅度,仍使得老舊的鐵鍊發出難聽的吱呀聲。

刺耳的聲音,隨著他高大的身影在上空遮擋住陽光,一下一下倒映在江的身上,呈現出光與影。颯冷的空氣沿面吹拂,江冷顫顫縮了縮脖子,陰沉著臉,慶幸自己方才與貴澄同吃一塊可麗餅。她沒什麼胃口,腦海裡總是轉悠著那一夜,百太郎的趁機可為。

僅管在口頭上贏了百太郎,說到底她內心仍是惶恐,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一個陌生男人強佔,沒有一個女人不會不安,又何況對象是自己最不會去懷疑的人呢?

為什麼百太郎要做那種事?

為什麼要這麼沉不住氣?

那個男孩……對江而言百太郎確實是個男孩,男孩總是拼命地要引她注意,可惜一次次的錯過,江總是深陷他人懷裡,衝動之下導致突如其來的佔有,那也只是更加確定百太郎永遠也不會是江的選擇。

更因為江並不討厭百太郎,無法討厭,即便看出來他有心,所以難以原諒。

──為什麼要這麼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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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Free!/凜江&百江&貴江】《傷痕》

【二周目之三】

男人一襲白領,站在吧檯內擦拭著酒杯,後檯的酒瓶整齊羅列,昏暗的燈光明晃晃地燃亮,舞廳裡是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,一來一往是零零散散的年輕男女,化做一團黑水在舞臺下扭腰擺臀,霓虹燈光不規則的四散又凝聚,企圖讓初來乍到的客人為這瑰麗而神迷。

他像是隨時帶著笑意的嘴角,帶著成熟男人的韻味,一方面又悄無聲息的觀察四周,如守株待兔的蛇,讓人看不出腹裡的心機,只一昧為他層層的外殼欺瞞,在滿室的烏煙瘴氣,他低調,他靜默,他在她眼裡,明亮而顯著。

松岡江領著白色提包,咚地就到男人面前坐下,對突然在身上打量的幾道視線隱而不見,眼中只看的到他,男人了然地給她酒精濃度最低的雞尾調酒,笑臉盈盈。

看著橘紅色的液汁盛在圓滾滾的高腳杯裡,宛如漸層的暮色,江凝望著那片黃昏,杯緣斜插檸檬切片,問道,語氣淡淡:『你今天幾點下班?』

『很遺憾,我工作結束的時間是小姐們都還在睡美容覺的時間。』反襯江一臉平和,鴨野貴澄的表情複雜多變,聞言搖頭嘆道,最近店裡人手不足,做為新進菜鳥他必須極力支援。

江顯然很為他擔憂,因為連她自己都不喜歡這種地方,這裡人紛且雜,時時刻刻不得放鬆,就怕一下給人生吞活剝了去。然而到嘴的擔憂在最終卻又換過一種形式表述:『你這樣不累麼?明天還有課吧?』

『沒關係,這學期的教授都挺鬆散的。』貴澄狎昵地一笑:『等妳大四就知道了。』江今年剛升大三,自然不敢太過造次,然而不論再怎麼循規蹈矩的學生,在歷經環境的薰陶以後,都會漸漸因教授的態度、學分數的追求而鑽起漏洞。所有學生都是這樣,他看多了。

『嗯……』貴澄的避重就輕讓江有些悻悻,直到現在江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貴澄要挑選這類的打工?明明並不缺錢,家中還有弟弟要照顧,在這裡打工難道不怕惹禍上身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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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Free!/凜江&百江&貴江】《傷痕》

【二周目之二】

江直到車開進車庫都沒能醒來,凜開了車門拍拍她,江只是揉揉眼睛,張開手,凜沒多想便照著江的意思將她抱起,熟練地用腳踢踢車門,毫不吝嗇地把江抱進房內,可江卻開始學著嬰兒發出拒絕的哭聲,纏著凜不放,拼命往凜的脖子蹭去。

「該下去了。」凜試圖把江的手扳開,可不到半秒江的手又重新攀上。

「我很重麼?」江不願服從又想不到辦法,只能拖延時間。

「很輕,都二十五歲了,妳的身體跟個孩子似的。」凜不自覺握住江的腰,爾後覺得不妥,又克制自己的手要安分點。

「那哥哥為什麼一直要推我下去?」江輕吐著氣,搔癢凜的耳垂。

「別這樣。」凜說完,反含江的耳垂,酥麻的癢意執拗著要江放開雙手,凜連同江的髮一併銜在嘴裡,自個兒也享受:「我不可能一直抱著妳。」

江把他推開,可又不願放凜走,從髮根到髮尾都能明顯感受哥哥雙唇的軟嫩,江從他的眼裡感受到一抹輕挑,她別過頭,拉開自己的髮,不知何時挑開的領口,曲線完美的肩頸若隱若現。

她說:「你從沒有想過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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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Free!/凜江&百江&貴江】《傷痕》

從食指的腹中劃出一公分長的傷痕,一珠血沫,在掉落以前──被含入誰的口裡?

【二周目之一】

在江得知凜學會開車的時候凜已經拿到駕照了。

相較得知時的大吃一驚,現在的江氣定神閒地看著車外,目色無光,嘴角略略往下彎,一句話也無力出口。

興許是才離開飛機,對習慣身旁總有個人陪伴的江來說,一個人的路途遙遠艱辛,累壞了,透盡疲憊,窗外的美景對此刻的江而言不過布幕,過目即忘,她斜倚著門檻東想西想──

凜要買車……其實也不算意外,移民到澳大利亞總總不便,況且凜都二十好幾快邁入三字頭了,是男人的都是想要擁有自己的車。這沒什麼,很正常,可江感覺不到歡樂,無法與凜共享歡愉。

凜似乎對江的到來非常興奮,每過一個街口便會對她說些什麼,可江有些疲憊,左耳進右耳出,心思不知神游哪兒了,直到後來凜也漸漸沉默,江彷彿閉鎖在自己的世界,不問世事,與世隔絕。

如果不了解江,肯定會認為對方態度差勁又冷漠吧。

自從高中畢業就一直待在雪梨,說實話凜跟江一年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,記得像這樣,江利用長假飛到雪梨找凜,還是前一年江獲取公司許可才開始,凜本不以為意,甚至要江別把假期浪費在這裡,不過江貌似打算將這變成固定行程,害得凜現在也不怎麼飛回日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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